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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

我们被逼到了墙角

quote:

“我们的故事来自遥远的彩云之南,就在今年寒假,我们一行三个女生来到云南个旧,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我们认识了那里的一个关注女性艾滋病问题的NGO(非政府组织),之所以关注她们是因为她们和我们印象中的关注艾滋病问题的NGO是那么的不同,她们坚持自救原则而不像其他打着艾滋公益名义向慈善机构申请资金却不干活的伪NGO那般,她们自己凑钱开了一个洗车场,想以此收入作为ngo运作经费,而NGO的发起人也把自己的家作为姐妹谈心交流的场所,在那里,姐妹们用一双双灵巧的手制作了大量的手工艺品,然而,命运暂时还没有为这些勇敢的女性伸出援助之手,因为缺乏管理和法律上的知识,姐妹们无法像预期的那样用洗车场赚一些钱来养活自己,还不断地赔钱,她们制作的手工艺品也没有市场,但她们坚持自强自救的精神感动了我们,因此我们3个决定用我们有限的力量帮她们一把!

于是,我们三个姑娘在回到学校之后就开始着手把云南的故事写成了一个话剧剧本,名字是《浴火的凤凰》,由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组成“拽吗”剧团排演,我们会在这次的戏剧节上作为一个参赛的剧目演出时间为5月21日周四晚上6点半,在多功能厅

同时在今年的6月初,我们也会再次将这个剧本在复旦大学公开演出,在这次的演出中将我们从云南带来的一些姐妹们做的手工艺品进行义卖。义卖得到的钱会用来给云南的ngo购置一台电脑.同时我们会留下参加义卖的同学的联系方式,会把最后这笔钱如何使用用邮件的方式发给大家的!

现在的我们很希望把云南故事,话剧从排练到演出,以及NGO负责人的采访用纪录片的形式展示出来,并且在六月的活动之时,做一些宣传工作,可是毕竟我们只有三个女孩子,人力有限,所以非常希望有对我们的活动感兴趣,并且也有相关方面爱好和特长的同学来加入我们,帮助我们,支持我们!

爱重在行动,而不仅仅是嘴上说说!


此外,当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看到校园里出现爱之子的标志便知道是我们了,期待你的加入! 

需要感谢的人有很多,原本想添加好友到这篇日志里的,结果有上限。 从心底里感谢大家的帮助和努力,你们应该不会介意我笨拙的嘴吧^^

那就让我们一起来期待《浴火的凤凰》的首演和6月更大的精彩吧!也请大家继续关注近期日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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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my才是真正的战略家呵!不知道是灵光乍现还是蓄谋已久。。。

“爱重在行动,而不仅仅是嘴上说说!”------是可忍孰不可忍?人就活这一辈子,岁月匆匆如流水,这种情况下要是再龟缩,实在是白活了。

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

“女武神”


看看行动的代号,就知道我是下了一番决心的,也是做好了应对一切可能的突发情况的准备的。

出发的时间其实有点晚,加上天气过于炎热不可能走得很快,到三教时已经过了1点------按照原定计划应在1点前抵达。教室里只有2个人,一男一女,由于是侧面的缘故,我一开始并不确信那个男的是wzw。

我从后门进入教室,走了没几步那个男的便听到脚步声回头,并立刻起身向我走来,问:“同学你是自修么?”------太善解人意了,就是要这个结果啦~ 我回答:“是的,怎么了?”“哦,我们这里待会儿有个讲座,不好意思。。。”我没有立刻回答,刻意停顿了一下,作考虑状。“要不你有兴趣的话,可以一切听一下的。。。”------还有比这更自然的吗?我立马点了点头,说:“好呵。”就这样,开局十分顺利,我不禁送了口气。

我放下书包,拿出书摊在桌上,又去小卖部买了瓶绿茶,开始盘算今天会有哪些人到场。结果不仅zmy没有出现,而且到场的人数寥寥无几。看来wzw并不像我想象得那么有号召力么。人少有人少的好处,至少这样一来我就更放松了。

对于我们来说,行动目的并不仅仅在于zmy,wzw也同样富有价值。纵观北非战役的进程,尽管我们面临着种种客观上的困难,但也不可否认在主观上同样有很多失误。我们在技战术上依然有相当的提升空间,即便就zmy本身来说已经希望渺茫,但改进自身的不足对于将来的战斗会有很大的帮助,毕竟我们还有时间。所以,对于wzw的仔细研究很有必要,尽管从硬件上来说他拥有一些先天优势,但是他能如此轻松地搞定一个又一个女人,自然必有其过人之处(最明显的一点:CQY的条件比他强到哪里去了吧,但效果却并不好)。也就是说,他在为人方面必有一些能吸引女人的特质、或者说技巧。这是我们需要通过近距离的观察甚至交流仔细研究的问题,也是我们此次行动及其后续的主要目的之一。

当然就周六这次行动来说,暂时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讲座本身并不有趣。按照所谓的“社会企业家”的观点,他们和普通企业家的最根本不同在于:后者将经济利益放在第一位,而前者注重的是社会福祉。然而同时他也强调,社会企业家经营的是公司而不是慈善事业,对于社会企业家来说,经济利益同样不可或缺,否则无法survive。。。这些东西在我看来多多少少有些忽悠的意味:企业,只要是合法的,基本都是符合社会需要的,所以多多少少总能和增进社会福祉联系起来;而中国社会乃至全世界所面临的种种问题(最主要的是日益分化的南北差距,这一点他在讲座中也提到了)几乎不可能通过社会企业家们来解决,尽管不可否认他们的工作是有意义和价值的。隐藏在“和谐社会”表面下的核心的、本质的矛盾根源,是谁都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的。这也是我对wzw&zmy等人热衷的那些活动的一贯看法:这些都是有意义、有作用的,但其意义和作用并不像他们想象得那么大。(我是不是越来越虚无主义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十分客气地在最后的反馈表上勾了最高分。wzw亲自走过来把问卷递给我,并充满善意地感谢我这个该非社团成员(他们那个叫“创”社团)自始至终的关注。。。我想他应该不认得我吧~ 我乘机表示我对他们的活动非常感兴趣,并希望得知下一次活动的时间。他便要我留下联系方式。。。这让我有点为难(我总不能写真实姓名吧,我去他校内页面无数次,他记性再差这个名字应该还是记得的),不过好在我早有准备。我随便找了个中学同学的名字,声称自己是通信系的研究生,电话号码和邮箱都是真的,只要不仔细查询,应该不会有问题。

2009年5月7日星期四

奈何


很明显,蒙哥马利心有不甘,蠢蠢欲动。然而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归根到底,这是一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对手之间的较量。输给蒙哥马利还是巴顿,重要吗?

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神圣同盟


唉,深深地感觉到,朋友真还是老的好呵。

伟大的神圣同盟,关系就是非比寻常啊!

准备签证


开始准备签证,我预感大概会遇到麻烦。

看着那些所谓的“攻略”,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人出去后有几个会回来的,而现在为了拿到签证不得不绞尽脑汁使劲浑身解数去convince签证官,使其相信自己是为了伟大祖国的社会发展科技进步,对美国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很遗憾,现在我也不得不加入他们的行列了。人生,实在有太多的无奈,想在生活中始终如一地做真正的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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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爱乐弦乐独奏家乐团音乐会

演出费用:100/200/300/400/500/680
演出时间:2008年4月25日 19:30 ~ 2008年4月25日 21:30
演出地点:上海市 上海东方艺术中心

维也纳爱乐弦乐独奏家乐团简介

维也纳爱乐弦乐独奏家乐团创建于1974年,乐团成员均来自维也纳爱乐乐团。乐团演奏曲目广泛,从巴洛克时期的作品到现代作品,尤擅演奏维也纳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时期的作品。

在奥地利成功举行众多场后,于1979年开始以维也纳爱乐弦乐独奏家乐团的身影出现在国外,其中包括在德国举行的200多场音乐会,以及1982年在意大 利和日本进行的首次巡回演出。此外,还应邀在捷克斯洛伐克、瑞士、南斯拉夫、法国巴黎节和瑞典等地进行嘉宾演出,并于2004年首次访问中国。

德国评论家们称该团为“世界级乐团”;瑞士报刊曾热情地称其为“天鹅绒般的音调”;一家法国报纸在其文化专栏中发表了头版,标题为:“东方升起的太阳”。

乐团的音乐活动还包括与诸多杰出的独奏家合作,如米沙•麦斯基、基顿?克莱默、布赫宾德、詹姆斯•莱文、苏克、尼柯莱、赫尔曼•鲍曼、萨宾•梅耶、舒兹等;此外,还发行了多张CD并参与电台录音等。

曲目:

莫扎特 [嬉游曲]

罗西尼 [弦乐奏鸣曲]第一号

巴赫 [双小提琴协奏曲]

柴可夫斯基 [小夜曲]

曲目以演出当天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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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两个人今天在想些什么。

2009年4月17日星期五

马雷特防线


现在东线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只剩下南线还在痛苦地僵持中。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对方的意图大概是想尽可能拖住我们。对我们来说,现在这种进退维谷的局面虽然很煎熬,但确实也没有更好的路可走。

撤退,已经太晚了,带来的伤痛并不亚于一场彻底的失败;前进,即使能取得暂时的突破,如何守住新的阵地也会大伤脑筋,十有八九要比现在更头痛------归根到底,我们的实力实在太有限,与目标不相匹配。任何战术层面上的maneuver都无法弥补这一劣势。

月底转眼将至,不如让我们先看看那个神秘id究竟是何许人也,再做计较。

盲审


盲审没被抽中,一块石头落地。

尽管不中是正常的,不过还是长出了一口气。

毕业的事总算大局已定,我渐渐地能够抽出身来了。

2009年4月13日星期一

徘徊


今天突然发现blogchina好像上不去了。。。赶紧把以前写的两篇旧文存下来,免得丢了。

现在看看,觉得当时的自己好无聊呵。。。也许将来有朝一日,我也会觉得今天的自己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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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倒下第二次。”我信誓旦旦地说。

“当然。因为你从来没有爬起来过。”

你绝对无法想象出我听到这句话时的感受。如果一定要用文字来描述一下:那不是被棍棒重击,也不是被刀剑砍伤,而是被一根细小的毒针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心脏。

多少年来,在我的眼中,他一直是个俗人------也许用俗不可耐更准确一些。当然为了生存,在某些方面我不得不努力向他看齐,比如时不时考虑一些关于什么 双极型还是单极型啦,导带还是禁带啦,analogue还是digital啦之类的问题。只是与此同时,另一种强烈的意识也一直在灵魂最深处倔强地回响 ------我怀里还揣着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那是什么呢?无非就是一种类似于精神啊,信念啊,理想啊之类的东西。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叫作“上层建筑”, 用时下流行的术语来概括也可以叫“kernel”。在我看来,人和动物或者机器相比最大的不同之处莫过于此。

人要是和动物一样,那不是回到原始社会了吗?干脆茹毛饮血吧。可是现在的人恰恰喜欢标榜自己有多“文明”。

人要是和机器一样,那还要人干吗?不如让机器主宰世界吧。恐怕真的到了那一天人又会后悔了。

所以,人是不能没有“kernel"的。

可是现在,正是网络另一端那个没有"kernel“的家伙竟然第一次让我心惊肉跳起来。甚至,是无言以对。

其实我很清楚:震动我的并不是他,而是事实。他只是道出了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事实而已。或许,是我根本不愿去注意。

我究竟是怎么了?难道"kernel"占用了太多的资源,以致于其余的正常功能运转不灵了?难道“上层建筑”太沉重,真能把“XX基础”压得喘不过气来?

。。。。。。

生活就像是一场赌局。每当你赌输的时候,总会有翻本的想法。愿赌服输,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难以企及的境界。可是,翻本是需要本钱的。

还是那个城市。

还是那条街。

还是那个赌场。

甚至,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个庄家。

就像那些在茫茫沙漠中找寻高昌迷宫的痴心人,我不辞辛苦,迢迢千里,却不曾想还是回到了当初的起点。我苦苦追寻的,原来一直都是自己的脚印。也许,那个传说中的迷宫根本不存在,大漠狂沙中若隐若现的海市蜃楼只是我心中的幻影;也许,生命本来就是一个圆。起点,就是终点;前进,也是倒退。

不是没有出现过好心人。饱经风霜的老者试图说服我:“年轻人,趁早退步抽身吧。赌徒最终都会一无所有。。。。。。”;绿洲中的纯情少女拉着我的手:“大哥, 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吧。迷宫里什么都没有。。。。。。”我很理解,也很感动。怎奈天数茫茫不可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人的生命相对于浩渺的宇宙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对于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如果一定要给出一个答案,就只能把她归结为命。

当我又想下注的一刻,我突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我已经没有本钱了。如果一定要找一样出来,那就是我的命------而且,是半条。

假设我是个富翁,我当然可以潇洒地一掷千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我只有半条命。如果我赌输了,那么这半条命就没了;如果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当慕容复被鸠摩智擒住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只想叫出声来,愿意离开灵州,不再和吐番王子争做驸马,苦在难以发声,而鸠摩智的眼光却向他望也不望,便想以眼色求饶,也是不能。”我很能理解。求生是一种本能的欲望,这其实和骨气没有多大的关系。所谓“慷慨赴死”,不是为了要从无法承受的痛苦中摆脱出来,便是因为有且仅有一死才能够换来相对于自己的生命而言更有价值的东西。所以,虽然这个年头经常听人号称要自杀,但我相信真正能付诸于行动的恐怕少之又少。毕竟,人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谈不上了。

似乎也有例外。比如“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千百年来,人们对于这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悲剧人物总是怀着别样的同情和惋惜。杜牧有诗云:“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在我看来,这里面颇有些一厢情愿的意味。王安石读罢杜诗后,写道:“百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为君王卷土来?”------究竟谁更有道理呢?历史是不能假设的,所以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不过 我猜想,在项羽婉拒船家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多半已经认定大势已去,回天无术了。其实很多事情,你认为有可能,那就是还有可能;如果你自己认定没有可能了,那就是没有可能了。

考虑到这一点,我想:不如先忍一忍吧。要是能够先把另外半条命找回来就好了,那样即使赌输了,也仍然有苟且偷生的机会。当然说得冠冕堂皇一些,也可以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刚一跨出赌场的大门,一阵冷风又让我莫名其妙地迟疑起来,眼前的车水马龙骤然间变得模糊。。。。。。

。。。。。。

谁要想脱离麻衣圣教,都只有一条路:天梯。

万丈天梯直入云霄。天梯的尽头只有两扇一模一样的门。一扇通往阳关大道。另一扇门外,是万丈深渊。

任何人都只能作出一个选择。门一旦被推开,便再也没有退路。

很多人作出了离开的决定,但是上了天梯顶,往往改变主意,临时退了下来,宁可被别人看不起。

怀着对阳光的渴望,抱着对自由的向往,他走到了天梯的尽头。

他的确有非凡的勇气。可是,有勇气的人未必有运气。

究竟该选哪扇门呢?

他似乎记得,在被那帮人逼走之前,她对他眨了一下左眼。

可是,左眼是什么意思呢?是在告诉他:左边那扇门是活路,还是左边那扇门开不得?

还有,她会不会是希望他一脚踏进无底深渊,万劫不复,所以故意眨了眨左眼呢?

人若是真到了生死关头,对任何事情都会不由自主地怀疑起来。

就当他几乎忍不住要往右边那扇门走去时,突然间耳畔又响起了她那温柔的语声: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一个死人。所以为了我,你非走这步不可。”

想起她的深情,他不禁觉得,自己竟然对她产生怀疑,那简直是种罪恶。

他应该相信,她绝不会欺骗他。

终于,他走上前去,推开了其中的一扇门------他的手从未如此得稳定过。

在这一瞬间,他又回复到了他本来的样子,迈开大步,一脚跨出门去------他究竟开了哪扇门呢?

没有人知道。

但这已不重要,因为他已来过,话过,爱过——无论对任何人说来,这都已足够。

。。。。。。

这是《桃花传奇》结尾的一段场景。十多年前,当我读到这里的时候,心中总忍不住要想:“为什么不把结局写出来呢?那个大英雄是活着还是死了?他还能再和她见面吗?”

如今,我有点明白了。也许,人生本是一个过程,而不是某个目的。生命旅程的终点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所谓的结果,也许并没有多大意义。来过,活过,爱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想到这里,我转过身,又走了回去。


赌场里骤然间安静了很多。不少人都在看着我,就像看外星人一样。

那张桌子很大,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赌徒们都和我差不多年纪。站在最外面的那个家伙,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是那种浑身散 发着一股灵气,即使站在一大堆人中间也能一下子抓住你的目光不再转移的人。十七八岁少女的梦中情人,多半就是他那个样子。我们十年前就认识;确切地说,我 们因为这个赌坊而结识;再确切一点,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的嘴角边闪过一丝冷笑。

“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上瘾。”我很平静地说道。

“是啊,”他转过脸去,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些如痴如醉的面孔,“很多人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突然间我感到一阵切骨的痛,仿佛一柄利刃扎进了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地问道:“那么你呢?”

“我?”他似乎知道我会这么问,颇有些不屑地说道,“我早就戒了。”

看着他那副轻松的样子,我不禁有一种自怨自艾的冲动。

可是很快我又平静下来------他的眼神把他出卖了。

十年前,正是他的眼神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少年。生活道路虽然也有崎岖坎坷,却也看得见光明和希望。可是,谁又能想到,一个眼神竟然改变了我的一生。。。。。。当时的情景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即便在今天仍能清晰地回忆起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我究竟看到了什么?是兴奋?是痴迷?是沉醉?还是向往?说不清楚,也许都有吧。我不明白,世界上还有多么美好的东西,能让人的眼睛如此闪闪发亮? 我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

在这十年里,多少次想起他,我都免不了会有些许心怀怨恨的感觉。虽然我也深信,根源在于内因,外因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可是人要做到完全理智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所以我总不能克服自己的情绪。更糟糕的是,我还只能在心里翻江倒海,不能对别人抱怨。因为现在的世界不 仅是以成败论英雄的,而且是完完全全以成败论英雄的。打个很形象的比方,生活就像是与路径无关的曲线积分,人们关心的不过只是起点和终点的坐标,至于中间 到底画出了一道什么样的曲线------凹的还是凸的,笔直还是弯曲,那都不重要。只要知道那两个点,就能轻松地计算出结果。

看到这里你也许会问:“你刚才不是还说‘人生是过程,不是目的’吗?”是的。矛盾是普遍的,无处不在的。过程和结果就是一对矛盾。有人站在右边,就必然也 会有人站在左边。当然这还不是关键。关键在于:矛盾双方的力量是不平衡的,也就是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之分。决定事物性质的,是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对我来说,最可悲的莫过于:绝大多数人都往右边去了,只有我还孤零零地站在左边发呆。很清楚,右边才是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站在右边的人主宰了世界。虽然我相信凡是存在的东西最终都是要被毁灭的,但我也知道,最先被历史抛弃和埋葬的必然是我------那简直就是一定的。

不是没有改换门庭的机会。上帝不会把所有的门都关上的。即便所有的门都关上了,找扇窗户爬过去应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是有个前提:你得早点“觉悟”才行。而我恰恰是个固执的人。不是一般地固执,简直是不可思议,不可理喻。

我究竟在坚持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本来就没有什么------那只是一种惯性而已。为了坚持而坚持,是不是很愚蠢?

当然也可以绞尽脑汁挖出一些实质性的内容。比如我常常这样想:生命和“与路径无关的曲线积分”终究还是有差别的。对曲线积分时,终点是已知的;而对生活积分时,你只知道你的起点,并不能事先获悉终点的坐标。如果终点就是起点呢?如果最终事实证明你并没有围绕某个奇点而只是一个处处连续可微的单连通区域呢? 那样的话,无论你画出了多么美妙的图案,结果不都是零吗?对于一分一厘都要斤斤计较地清清楚楚的人类来说,零,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吗?

可是,站在右边的人都不会去考虑这样的问题。

所以,就赌博这件事来说,随便谁都可以轻松地找出十七八个理由出来把我驳得哑口无言。比如最简单的一条:“有谁逼你了吗?”

的确,没有人逼我。所以,我的苦是有点特殊的。比如老人们常常念叨的:“说不出的苦才是真的苦”;比如“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等等------现在的我比谁都更能体会这些话的意思。

。。。。。。

十年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种眼神------是的,我决不会记错。只不过,当初那明亮的教室,如今换成了幽暗的赌场;当初那让人无比向往的眼神,如今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照射下也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变得异常诡异。

“既然‘早就戒了’,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我这样想,但我没有这样问。凡事都有例外------某些时候,自欺欺人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因为真相太残酷,残酷地让人窒息。

我不再去理会他。

2009年4月10日星期五

exhausted...


我肯定是脑抽了。

虽然说就wjy对我的种种指责作出回应乃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每年都有4月9号,而我偏偏选了今年这一天,实在是自找麻烦。

接下来MSN的事情同样是莫名其妙,自己没想好说什么就凑上去送死,白白丢了个帐号。。。

而今天,既是灾难性的,又富有戏剧性:

我本来确实是打定主意去找她的,然而在光华楼前和她宿舍附近逗留了很久都一无所获。天气很热,买了瓶水也快喝完了。。。就在我打算放弃行动,从南区走回本部的时候却正巧和她撞个正着。。。唉,什么叫“有心栽花无心插柳”。。。虽然之前狠下了决心“这次要是逮住她肯定拼了”,然而真到了那一刻还是习惯性脚软,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远,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晚上自己想想都不好意思了。人说“过一过二不过三”对吧。。。这回真的是第三次了。如果她身边有个男人,那倒好说了;即使是个女伴,也还情有可原;偏偏她就是一个人。。。

当然也不全是伤心事了。首先,光华楼前坐坐确实很舒服,心情舒畅了许多。放眼望去ppmm真不少(有一个在我的正前方青春飞扬地摆pose拍照),感觉很好。其次,接到个莫名“相亲”电话,让我颇感意外。我老早就觉得那个阿姨有点奇怪,今天才恍然大悟。真是丢了什么马上来什么呵,老天这玩笑开得。。。不过人家真的很赏识我,根据她的介绍她女儿确实也是不错的:很懂事,有责任感,相貌姣好,就是读书不如wjy & zmy罢了。。。

其实复旦的人真有那么好么?就今天光华楼前离我不远处的两个家伙,食品包装袋易拉罐随地乱扔,这么没素质;wzw一干人过着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泡女人,还叫嚣着要“改变世界”;zmy表面上张口理想闭口信仰,背地里撒谎当家常便饭,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谁和她谈恋爱简直就像打仗,更别提结婚过日子了。这个圈子这种生活真的值得向往么?

退一万步,用wj话说,一个被两位数男人上过的女人,再好能好到哪里去?!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小朋友?


今天去黄浦公安局办护照了。

那个警察竟然喊我“小朋友”,真让我哭笑不得。。。

记得研一时有次聚会打车去浦东游泳馆,那个司机把我认成高中生。。。晕,我看上去真有那么年轻么?

2009年4月2日星期四

regrouping


我很想彻底休息放松一下,却发现几乎没有时间了。

尽管有很多事情要做,然而最纠结的一件却是来自计划之外的,也是最让我感到无所适从、不知如何下手的。

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Birth of Tragedy(中)


尽管wzw的“自白书”只是一家之言,不过基本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以下是全文摘录与鄙人的分析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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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这时肯定是绝望了,跟本人实在讲不通,只好找上她。关于sl这个人,有一次我跟开心王说:“我觉得这两个女人还蛮像的,你说呢?”他说:“这个。。。在某些方面还是不一样的吧。”我立刻会意:“你指那方面对吧~”他马上回避:“这个我可没说呵。。。”其实sl也蛮倒霉的,因为和zmy在一起自然难免被那些人那些事耳濡目染,时间久了,即使原来和他们不是一路的最终也会变成一个style。】

我现在没有办法陪在她的身边了.在她voodoo那天出去Dating的时候【这个voodoo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搞明白,简单地在google搜索框里打上原文肯定是搜不出来的。。。代沟呵代沟~】,杭州的孩子跑来上海,我没有办法继续说no了。【首先把调子定好:错全在zmy,自己很无辜~】

其实我和她都是很懦弱的人。在最需要一个人陪伴的时候出现在对方的世界里。那个时候的我,刚刚从一端【段】很痛苦的时间里走出来,寻找新的方向【这两个人确实是绝配,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会去选择@的非洲DT,所以才认识了她【好像不是这样的。。。不过他们通过aiesec这个组织相互认识了解从而“惺惺相惜”应该没什么疑问】。那个时候的她,用她的话来说,孤单了一个人很久,一直闷在寝室看美剧【所谓的“寂寞、空虚、无聊”,呵呵】。我们都害怕再次被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时候都忘了,上海话叫“只算进不算出”】。那个时候她和Homeric刚认识,沉迷其中【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何方神圣,后来才恍然大悟,其实那点事情,当初都猜到了。。。】,那个时候我知道没有结果,也不敢让自己陷得太厉害。【这个明显在装b】

有一天约她去看Vienna独奏爱乐乐团的音乐会【唉,这个确实和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像我这种什么赤裸裸地提出“见上一面”,现在想想实在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回来后两个人跑在滨江大道【这个其实他在校内上提过】,听错了她一句话kiss了她【看看高手是怎么玩的】。。。现在想起来很Orz...然后就汉庭了【这里是高潮。给开心王看的时候他一边看一边冷笑,看完了立马把这句话高亮出来问:“是不是这一段刺激到你了?”。。。。。。据说汉庭是复旦学生的“保留地”,我走之前非要去瞻仰一下不可~】,话说那一天我开着车一夜未回,被家里骂得一塌糊涂【难道还要表扬你不成?--- “儿子,干得好!”】。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两个人就越来越纠结了。

然后她去法国了【两个人都是这么干的:先把保底的backup找好了,然后争取主要目标】。我在想Homeric对她肯定随便玩玩得【这个虽然情理之中,不过我当时倒没想到过,wzw果然经验丰富!】,后来的确如此,我想小朋友玩够了心思会定下来的【有远见!不过你愿意等多久呢?】。在kenya的时候我给别人看她的照片,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新概念3里有篇文章给我印象很深,名字叫《橱中枯骨》,大致讲很多外表光鲜亮丽的东西背后藏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道那些人如果有机会了解zmy那些千疮百孔的历史后,他们是否依然会羡慕他。】。有一天晚上接到过她一个电话,她一个人在巴黎郊区的车站等火车【终于轮到替补上场了。。。】,当天我打爆了3张充值卡陪她【难得获得上场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 要是换了我根本没那么多卡怎么办。。。】,她一直需要一个人陪她,但是我不够优秀,配不上她,我现在还是这么觉得。【wzw人并不坏,只是太会装b。床都上了还说这种话未免太虚伪】

【这一段很突兀,和上下文没什么联系,感觉像生生插进来的】认识她很久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和我的好朋友说,这个女生看上去好没安全感的【握手~所见略同】。我的好朋友告诉了她她就一直记着,今年认识的时候她告诉我她一直记着。【我有点困惑: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呵?】她在我心里一直高高在上像一个女神一样的,我一点都不敢亵渎。【很假,道理前面说过了】

回来后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总之和我的Expectation差的太远太远了,我难过得要死。【这一段写得太简单、太模糊了。对观众来说实在是一个遗憾】骂了她好多次,两个人也好僵。【好像替补的地位也不算太低么@@】后来我爷爷去世【唉,我的爷爷也是在这段时间去世的。。。敢问上帝他老人家:我有什么错呵,为什么要惩罚我?!】,我给她电话,她也有一搭没一搭。原来那天Homeric把她踢了。【可恶之人亦必有可怜之处。其实真没意思,一边伤害别人,一边被别人伤害着。不过她自己也许觉得被法国男人踢显然档次更高些】再后来去南京两个人靠在一起坐,我不能控制又握她的手【好了,心腹大患没有了,该轮到老子一统天下了吧!】,她也握着好紧的。我就心疼得不得了。这么善良的小孩,我不希望她再受一点点委屈了。【全文有提到任何能说明zmy“善良”的事实么???】

回来后我就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她考虑了一下答应了。然后又回关于另外一个孩子的事情了。【这句话我研究了老半天没看明白。。。】那个孩子叫Fion, 在我最不开心的时候都是她陪着我。【自己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们俩原本只是好玩,后来她动了感情然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装b】我心很软的,最受不了就是伤害别人,伤害了别人自己比别人更难受。【我就不说什么了。。。】所以我很心疼她。我和Elena说能不能再给我两天,然后我们就断了。【zmy 自己随心所欲,对别人要求还蛮高呵】

今天晚上和她聊了很久。【sigh。。。我就从来没在msn上见过zmy】感觉她还是心定不下来,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直有人对她好,她到后来就不懂珍惜了。【这个么客观地说,大家都差不多。都说知足常乐,但是有几个人能知足?】我和她那么多的时光【多乎哉?不多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在乎。【真如其所言的话,我也觉得有点奇怪。。。zmy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不带这样玩人的【兄弟你算不错了,我才叫冤呢】,把人抛起来,狠狠地甩下去【爬得越高跌得越惨,风险自负呵呵~ 像我这种从来没得到过倒也省心】。和她在一起后我和我好朋友,也就是她大一的室友说【现在想想“人和”其实也不那么具有决定性,我自己当初就是在占据“人和”的情况下反而搞僵了】,真不容易【确实不容易,我看着都累】,不过一切都还不晚。现在看看我和她似乎就是两条平行线,一旦相交就越来越远。【昏骨气。。。平行线本来就不会相交的好伐】

我开了blog,记录从11月9号开始的一切【这个blog的命也够短的。。。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我估计要是被那个fion知道了肯定保不住~】,给我们两个,我们都是完美主义者,【无论是你还是她,离“完美”二字都差太远了】希望全身心的爱她,拥抱她,被她的香水味围绕,看她跳舞,给她拍照,教她弹吉它,Anyone else but you, Juno里头的最后的歌,光华晒太阳,看书,发呆,给她做意大利面,还有许多许多【其实真正让我感受到嫉妒的是这一段。唉。。。我真想就这么算了,没意思。】,其实就是那么简单的。我希望什么都不参杂的一段完美恋爱。【去死吧】然后就这么结束了,我现在是另一个人的男朋友。可悲么?【从校内上看明显很开心很满足嘛。如果真的那么在乎、投入了那么多感情的话,不可能一边断了另一边马上开始】昙花一现般的美好愿景,全部消失了。【真正可悲的是我。。。您老再多坚持几个月,我就不会中招了!】

情深不寿,真的是这样。【那句话怎么说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

好好照顾她。需要帮忙的时候随时电话我。【这句话充分说明他心有不甘,嘿嘿】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有点头晕


真该修整一下了。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Birth of Tragedy(下)


关于那个法国人(wzw称其Homeric,在zmy的facebook上能找到此人),有必要补充记述一下。

难怪现在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潮盛行(BBS上就可见一斑),确实是事出有因。以前只是道听图说,这回算是亲身体验了一回。 那些西方发达国家的男人,无论在自己本国社会处于何种地位,到了中国永远都高人一等。zmy怎么说也算是有见识有教养的了,却依然心甘情愿被“玩”,还一副虔诚无比的样子,想来真让人无语。现在我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句话算是有了更深的理解。其实wzw也没什么好得意的,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那个“法国美少年”的备胎而已。

人真有贵贱之分么?归根到底还是经济条件决定的。说起来中国现在有钱人的绝对数量已经不少了。我想问题在于:有钱固然比没钱好,但是有钱还得分早晚。早有钱的是贵族,晚了就是暴发户。从这个定义可以看出,贵族和暴发户的地位是相对的,但是贵族和暴发户之间却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暴发户想得到贵族的认可,而贵族往往不买账。即便是最低级的贵族在面对最高级的暴发户时也能表现出无与伦比的优越感,而最高级的暴发户对此也从心底里不由自主地欣然接受,认为是理所当然。这也许才是隐藏在zmy和msn故事背后的深层因素。

但是按照钱来分也就罢了。人种本身有优劣乎?谈到这个问题让我痛苦万分。我欣赏纳粹反对金融主义和共产国际的政治立场,但我绝不能认同他们的种族主义观念。事实上,正是狭隘的种族主义毁了“千年帝国”梦。是什么给了胜利者站在道义高度肆意指摘的口实?是对犹太人的大屠杀以及对少数民族的驱逐清洗;是什么葬送了苏德战争的大好局面?是对斯拉夫人的蔑视、奴役以及残酷的高压统治。如果当初那场“十字军东征”的终极目标不是“征服劣等民族”,而是摧垮布尔什维克政权,那么即使战略战术上犯了再多错误也未见得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局面。人们应该永远铭记一点:制度有好坏之分,人种并无优劣之别!

如果说我曾经对zmy的那种谄媚抱以过认同甚至欣赏的态度,我真为自己感到羞耻。

我难道忘了吗?无论爱有多深,都不能失去原则。

2009年3月25日星期三

Birth of Tragedy(上)

很多事情,知道不如不知道。其实对于自己来说,“不知道”和“没发生”,难道不是一件事吗?这让我想起陈年旧事:当gentlefox问cutemaya如果他出轨了怎么办?我们聪颖无比的女王平静地答曰:“无妨,只要永远别让我知道就行。”乍一听似乎有点意外,细想一下顿觉多么精辟啊!

然而我很不幸,不该让我知道的事情终究还是被我知道了。对我来说,这里不存在出轨不出轨的问题,但是有一点zmy是完全没有道理的:那就是她不应该一边和两个男人谈恋爱一边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single”(还single了一年。。。真orz)。这是我唯一可以提出质疑的地方,也是我必须强迫自己放弃的唯一原因。说白了,大家随便怎么玩都可以,但是游戏的基本规则还是应该遵守的吧。

尽管如此,这个牢骚只能对着不知内情的人勉强发发,远远不是我要思考的东西。

wzw对zmy的评价还是很客观的,但是对我来说这些根本就不陌生。“这个女生看上去好没安全感的,心定不下来,像个小孩子一样”------我没跟她面对面接触过,光看看校内就早已得出这个结论了。

其实何止如此!她和那个法国人打得火热我没看出来吗?怎么可能;她和wzw关系到了哪一步我完全无知觉?我只是刻意ignore罢了;她在大一时走马灯似的玩男人我不晓得?她space上明明白白写着呢。。。还需要别人费力去打听然后再拿来劝诫我?

当然,现在不是炫耀我如何“慧眼识珠”的时候------人家一句话就能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明明知道一切你还会中招,你脑子有病啊!”

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明明知道是个坑,却依然一脚踏空?就像1943年的Kursk,明明知道是撞枪口,为何还要义无反顾去送死?

to be continued...

非洲军团的覆灭


结束了。

也该结束了。

让我快点离开这里吧,让时间埋葬一切。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何必较真


相信就相信吧,反正事实是什么样子我暂时也不可能知道。也许,永远不可能。

既然一切都只取决于我的心情,何不让自己轻松一下。自欺欺人和阿Q精神虽然很难听,但却很实用。大不了就再上一次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这年头能有机会做做梦已经很不错了。君不见,即便是盛极一时的千年帝国,到头来也不过是南柯一梦么?

信仰?当然有了。但即便是信仰也是可以变的。看过《刺杀希特勒》吗?认识施陶芬伯格吗?

倒是东线战况,真是紧张到极点了。。。一定要拿下哈尔科夫呵,我只求这个!别的都不重要。

2009年3月10日星期二

最艰难的时刻


压力很大,几乎要崩溃。

其实主要还是东线的原因。南线么,本来就是海市蜃楼南柯一梦。

一个人默默忍受默默期待黎明的到来。